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林晚星还是每天早上第一个醒来，迷迷糊糊地往蒋南怀里钻。楚梦瑶还是每天上去看她的菜，拿着小本本认真地记录每一棵菜苗的生长数据。苏清寒还是每天擦她的七把刀，擦得锃亮，然后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。

蒋南还是每天开车、警戒、战斗、守夜。

但那种微妙的变化，每个人都感觉得到。

比如吃饭的时候。

以前大家随便坐，谁挨着谁都行。现在林晚星一定要坐在蒋南左边，楚梦瑶坐在右边，苏清寒坐在对面。林晚星会给蒋南夹菜，楚梦瑶会给他倒水，苏清寒虽然不做这些，但偶尔会把自己碗里的肉拨给他一块。

蒋南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，哭笑不得。

“你们这是喂猪呢？”

林晚星理首气壮：“你太瘦了，多吃点！”

楚梦瑶笑着点头。

苏清寒难得地开口：“同意。”

蒋南：“……”

比如休息的时候。

以前大家各自找地方待着，林晚星可能抱着大墨在车顶晒太阳，楚梦瑶可能在研究资料，苏清寒可能在擦刀。现在林晚星一定要拉着蒋南一起晒太阳，楚梦瑶会靠在他身边看书，苏清寒虽然还是擦刀，但会坐在他旁边。

蒋南靠坐在车顶边缘，左边是林晚星，右边是楚梦瑶，身后是苏清寒。阳光暖洋洋地照着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带起几根发丝。

林晚星眯着眼睛，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“真好。”

楚梦瑶笑了：“是啊。”

苏清寒没说话，但手里的刀擦得更慢了。

比如睡觉的时候。

以前大家挤在那张床垫上，林晚星缩在蒋南怀里，楚梦瑶靠在他身边，苏清寒在最外侧。现在还是这样，但位置更固定了——林晚星在左边怀里，楚梦瑶在右边，苏清寒在最外侧，但她的手会搭在蒋南身上。

大墨还是盘在床垫脚边，把西人的脚压在身下当枕头。

林晚星睡着前，会在蒋南脸上亲一下。

楚梦瑶会轻声说一句“晚安”。

苏清寒虽然不说话，但偶尔会睁开眼睛看他一眼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
蒋南看着天花板，嘴角始终带着笑。

这样的日子，真好啊。

第五天，发生了一件小事。

那天下午，西人经过一片树林。林晚星说要下去采点野果——她刚才在树上看到了几棵野生的果树。

蒋南本来不同意，但楚梦瑶预判了一下说“小吉”，他才点头。

林晚星带着大墨下去采果子，蒋南三人在车上等着。

等了十分钟，还没回来。

蒋南有些担心，正准备下车去找，就看到林晚星从树林里跑出来，大墨跟在后面，嘴里叼着一大串野果。

林晚星跑到车边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。

“蒋南！你看！”

她手里捧着几颗红彤彤的野果，像小苹果一样，散发着的香气。

蒋南松了口气，接过果子看了看。

“能吃吗？”

楚梦瑶凑过来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，又闻了闻。

“应该能吃。这种果子我在资料里见过，无毒，还有点甜。”

林晚星己经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。

“好吃！很甜！”

蒋南也尝了一颗——确实甜，比那些罐头和营养膏好吃多了。

苏清寒接过去一颗，尝了尝，点了点头。

林晚星把大墨嘴里的那串也拿下来，分给大家。

“大墨找到的！它用鼻子闻出来的！”

大墨得意地“嘤”了一声，昂起头。

蒋南摸了摸它的脑袋：“干得好。”

大墨更得意了，尾巴都快翘上天。

晚上，楚梦瑶用那些野果做了一锅果酱。

野果捣碎，加点糖——糖是从之前找到的物资里翻出来的——小火慢熬，很快就有香甜的味道飘满整个车厢。

林晚星蹲在锅边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
“好了没？好了没？”

楚梦瑶笑着搅动锅里的果酱：“快了快了。”

果酱熬好了，装在几个空罐头瓶里。林晚星迫不及待地抹在饼干上，咬了一大口。

“好吃！太好吃了！”

她给蒋南也抹了一块，塞进他嘴里。

蒋南嚼了嚼，确实好吃。那种天然的甜味，比任何加工食品都香。

楚梦瑶也给苏清寒抹了一块。苏清寒接过来，慢慢吃完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不错。”

林晚星抱着果酱瓶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以后咱们可以经常找野果！”

蒋南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多野果。”

林晚星不服气：“那就自己种！楚老师连菜都能种，水果肯定也能！”

楚梦瑶想了想，点头：“理论上可以。但需要种子，需要时间。”

林晚星立刻开始规划：“那咱们以后遇到水果种子就收着，种在车顶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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